“我本以为……这一切来得不会那么快,而且我直到现在都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救我。”顾卿遥的声音越来越小,眼泪慢慢覆上眼眶。
黎霂言沉默片刻,问道:“顾彦之在事
发之前对你说过什么吗?”
顾卿遥一怔:“说过,说是让我们取消订婚宴,说我和你不合适。”
“那很奇怪。”黎霂言蹙眉。
顾卿遥仔细想想,点头应了:“的确很奇怪,父亲提出这个理由的时候我就觉得啼笑皆非,毕竟我和你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可是父亲忽然用一个莫须有的理由来反对,总归是有点说不通。”
“他很急切地希望你不要如此,而且这次事故发生的时候也是,他的反应比任何人都要快。”黎霂言微微顿了顿,伸手将顾卿遥微凉的手指包在掌心,这才沉声道:“我不想阴谋论,可是我不得不提醒你注意,这并不寻常。”
顾卿遥沉默下来。
的确……
她现在仔细回忆起来,总记得萧泽之前说的是食物中毒,这是慕寒给出的消息。
可是顾彦之的?
顾彦之表现出来的是极力反对,为什么?
他甚至不介意用那样可笑的理由来反对,甚至在事发当时也是一样,顾彦之的反应比在场的任何一个受过特殊训练的人都要快!
所有的一切汇总到一起,顾卿遥睁大眼睛:“父亲之前就知道会发生什么……父亲甚至知道凶器是
从那个蛋糕里面拿出来,所以父亲才会是反应最快的那个人。”
“没错。”黎霂言微微颔首,神色微凝。
顾卿遥闭了闭眼,良久方才费力地开口:“能够做了这一切并且没有被父亲告发的,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一个了。”
“慕寒。”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黎霂言的眼神无比冷凝,沉默半晌方才道:“慕寒变化很快,从小在国外独立长大没有让他形成坚韧不屈的性格,反而让他的性情愈发病态了。”
顾卿遥咬紧下唇,问道:“凶手确认是精神病人吗?”
“是,什么都问不出来,做精神鉴定确定是病人,蛋糕房声称对此一无所知,brune原本也经常戴口罩,寡言少语的性格让同事和他并没有太多交流,也正是因此,这一次忽然被换了人,也没有任何人发觉。”黎霂言解释道。
顾卿遥低声笑了:“所以慕寒是想要杀了我。”
她的笑容有说不出的疏冷,眼底却是半点笑意都没有。
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曾经那样眼神清澈的少年,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一次顾彦之没有挡住那把刀,会发生什么?”黎霂言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