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怔了怔，道：“黎少是觉得还会有转机吗？”
“或许和我想的有出入。”黎霂言微微蹙眉，道：“先不说那么多，你去保护好小遥。”
“恕我直言黎少，小姐之所以会做出这个决定，和黎少也有很大关系。”萧泽的语气带着三分不满：“如果不是因为黎少处处隐瞒小姐，甚至连莫涵珊的事情都对小姐守口如瓶的话，小姐或许更想要和黎少您一起面对这一切，而不是单纯地自己解开真相。”
黎霂言的手微微一颤，看向萧泽：“她知道了莫涵珊的事
？”
“也许这就是导火索。”萧泽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径自去追顾卿遥了。
……
一路上，顾卿遥都没怎么说话，只是静静把玩着手机。
良久，她方才看向萧泽，那样清澈的眼神让萧泽有点紧张。
害怕下一秒自己就被赶下车了，像是之前对待黎霂言的方式一样。
那样一口一个疏离的小叔叔，听得萧泽心都要碎了。
可是顾卿遥终究没有，她只是保持着平静的神色开口道：“萧泽是吧？你是小叔叔那边派来的人？”
“对。”萧泽觉得嗓子有点哑，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这才道：“小姐，我从您十八岁生日开始就一直跟着您了。”
“恩。”顾卿遥微微颔首：“我和小叔叔……现在是恋人关系？”
“没错，你们之前很恩爱的。”萧泽斟酌着措辞，一抬眼却是看到顾卿遥在笑。
她的笑容温和而好看，却是有点不像是她。
萧泽的心底忽然涌起不安：“小姐之后打算怎么办？小姐还记得您要争取顾家的权力吗？”
“争取……”顾卿遥似乎是在斟酌着这个词，很快蹙眉开口：“为什么要争取？”
萧泽僵住了。
完了完了，看来是
真的记忆混乱了。
如果顾卿遥不再争取顾家的权力，甚至是回到了曾经的傻白甜样子，那么她和黎霂言之间或许真的一点出路都没有了。
那样的顾卿遥……还是曾经的顾卿遥吗？
不得被顾彦之算计地什么都不剩了吗？
似乎是没有看出萧泽的担忧，顾卿遥淡淡弯起唇角，笑道：“公司难道不就是属于我的吗？”
萧泽心底一突，不知道顾卿遥是什么意思。
他甚至不知道顾卿遥到底还记不记得慕寒或者凌筱蔓，那些对于她而言想必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
连黎霂言都忘记了的顾卿遥，记忆中究竟还剩下什么？
很显然，一进顾家的门，萧泽就什么都明白了。
顾彦之正在沙发上坐着，旁边是一点都不避嫌的凌筱蔓。
他们进去的时候，凌筱蔓正娇笑着说着什么，而念宛如显然并未回来，还在医院忙碌着。
这几乎成了最近一段时间的日常，虽然晚上凌筱蔓会回去，可是白天凌筱蔓简直无比嚣张，俨然要成为这个家未来的女主人了。
看到顾卿遥回来，两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该做什么做什么。
顾卿遥的神色却是无比冷凝：“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