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之离开后，顾卿遥这才看向黎霂言：“真的可以吗？”
“当然，”黎霂言微微颔首：“我已经和律师团这边打过招呼了。”
“你当真觉得岳家是无辜的？”顾卿遥忍不住问道。
黎霂言挑挑眉：“我的确是这样想的。”
顾卿遥沉默良久，这才点点头应了：“那好。”
“可是……”黎霂言顿了顿，道：“我并不觉得这件事是出自顾彦之之手。”
顾卿遥诧异地看过去。
黎霂言解释道：“有人要除掉岳家，理由和要除掉莫涵珊应当是一样的，他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而对于岳家而言，很可能就是之前你十八岁生日的那个局，即使岳景峰当真是不知情的，岳建成也不可能不知情，所以他必须要一败涂地，让他在海城再无立足之地，让他说的话全部都被打成谎言，那么将来即使有人说顾家内讧曾经出过这么大的事故，也不会有人相信了。那些话会成为浮沉一粟，很快就会散落在空气之中，这就是始作俑者的目的。”
顾卿遥沉默良久，这才轻声道：“那天……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我大概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黎霂言蹙紧眉头，下意识地握住了顾卿遥的手。
顾卿遥的眼神有点空茫，轻声说了下去：“那时候岳景峰不是一个人，他甚至带了三个男孩子一起，我已经看到他们朝这个方向走过来了，只是当时……我没有力气告诉你。”
“
还好你抓住了我的手。”黎霂言不忍心看顾卿遥这样的眼神，他温柔地抚平了顾卿遥眉头的蹙起，轻轻吻了上去。
直到看到顾卿遥的目光重新恢复了聚焦，黎霂言方才说了下去：“现在都过去很久了，不要放在心上。”
顾卿遥沉默良久，这才点点头：“岳景峰不可能不知情，岳建成也是一样。”
“可是纵容你和岳景峰一起出去的人也是一样，更何况，之后的无数次，顾彦之从未认为那天的一切有哪里不对。”黎霂言的眼神划过一丝狠戾。
顾卿遥点点头，握紧了黎霂言的手。
顾卿遥还在去公司的路上，手机却骤然响起。
她蹙眉看了一眼，就见是岳景峰发来的消息，简简单单的只有四个字——
“慕寒来了。”
顾卿遥的脸色微微一沉，道：“转向，我去中级人民法庭。”
黎霂言蹙眉看过去。
“慕寒来了。”顾卿遥言简意赅地解释道。
黎霂言迟疑片刻，道：“岳建成现在看清了顾彦之的态度，今天很可能会说出一切。”
“你是说……”
“包括当时顾彦之的设计，因为岳建成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黎霂言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