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事务所对此守口如瓶,”黎霂言微微垂眸:“这件事背后应当是有人在操纵,我会尽快让人…
…”
“让人什么?”
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精神病院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白秋城看向顾卿遥,疏冷的目光又转向黎霂言:“黎少,顾小姐,顾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二位还有心情来此处,倒是让我有点惊讶。”
白秋城伸手递向顾卿遥。
顾卿遥微微一怔,蹙眉看过去。
她能够想象此时黎霂言的神情,定然是无比的冷静淡漠。
白秋城见顾卿遥没有反应,只冷声道:“顾小姐,你不该和黎先生这种人混迹在一起。”
“白先生这是以白警官的身份在告诫我,还是……”
“当然是私人身份,我没有穿警服。”白秋城的脸色不太好看。
顾卿遥便垂眸笑了:“我曾经问过白先生一句话,不知道白先生还记不记得?”
“你说你和黎少是一类人。”白秋城的眼底划过明显的嫌恶。
“没错,我从来都不曾否认过,如果有一天,白先生是以白警官的身份而来,那么我自然会配合,可是现在……我想我与白先生志不同道不合。”顾卿遥静静看过去,神色安静而温柔。
白秋城吸了口气,道:“黎先生,有句话我的同僚不曾问你,可是我
必须要问,这次慕寒的事情,黎先生可曾参与其中?”
“不曾。”黎霂言淡淡道。
“可是据我所知,黎先生在别墅区的确是购置了一套房产,我还没有查清具体的位置,距离案发地点却并不远,不是吗?”白秋城试探地问道。
“我并不想过分追究白警官的消息从何而来,可是白警官,你有搜查令吗?”黎霂言含笑问道,眼神却是冰寒。
白秋城定定地看向黎霂言:“这只是例行问话。”
“霂言的意思是,白警官无权过分这个案子,如果白警官想要例行问话,至少需要带上一些证明,证明这个案子的负责人中有白警官一个,昨天霂言并不在现场,对于现场的情况一无所知,只是第一报警人罢了,相关情况昨天陈警官也已经问过了。”顾卿遥平静地补充道。
见两人同心一意,白秋城的语气很是痛心:“顾小姐,你现在是在最是非不辨的年纪……”
一辆车风驰电掣地冲过来,几乎是拐了个弯停在了精神病院门前。
梁忠齐脸色惨白地冲了下来,一脸的惊慌失措:“小姐,可找到您了,您怎么不开机……您快回家一趟吧!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