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这个拿去吧。”念江成这才将手中的合同向前推了推，叹了口气道：“我在生意场能多帮你一些，就多帮你一些，但是你明白我的意思，我不希望宛如和小遥跟着你在顾家受委屈，你明白吧？”
顾彦之心底颤了颤，下意识地看了念宛如一眼，念宛如神色带着点忧虑，却没有半点心虚神色，想来是没将前些日子的事情说出去，顾彦之刚松了口气，就听念江成又开口了：“对了，凌筱蔓的事情处理干净了吧？”
顾彦之顿时觉得心一片冷寂，点头应了：“当然，她本来也只是我的特助，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肯定是要辞退的。”
“
恩，这还差不多。”念江成轻笑一声，道：“彦之，虽然这样说肯定是过分了些，你口口声声说顾氏现在的估值，却也别忘了这二十年来，这些东西是谁一步步带给你的。”
“爸对我好，我心底清楚。”顾彦之只好干巴巴地应道。
念江成点点头，道：“去吧。今天就不留你们吃饭了。”
“谢谢爸，有消息我再和您说。”顾彦之觉得自己今天真是低了太多次头了，脖子都要断了。
顾彦之出去的时候，长长地叹了口气，向后靠了靠：“你们说出去了？”
顾卿遥摇摇头：“外公自己听说了。”
“是么？”顾彦之显然不信，神色更冷了几分，道：“先送你们回家吧，我之后去公司一趟。”
“彦之……”念宛如轻声道：“你怎么还要去公司？”
“不是要去讨论合同吗？那么大的一份协议都拿到手了，我不好好对待，万一出了什么纰漏，念总不是又要觉得我无能了？”顾彦之的脸色难看至极，显然在念宛如面前连掩饰都省了。
念宛如尴尬地看着顾彦之：“我不知道你会反应这么大……”
“爸爸如果不喜欢，和外公说就好了，真的没必要勉强自己拿着的
。”顾卿遥小声道。
换做是旁人说这种话，顾彦之肯定要觉得是讽刺，定然要大发雷霆的。
可是说话的人是顾卿遥，他蹙蹙眉，道：“你不懂，这个合同很重要，你外公给拿下来了，对顾氏有很大的好处。”
“那你也不能在爸面前那样，到我面前就这样讽刺吧？”念宛如有点动怒了：“这是爸搭着人情拿过来的合同，你这样说，倒像是爸对不起你了似的。”
“这是念总看我可怜，施舍给我的合同，行了吗？我算是看懂了，不管我将顾氏做成什么样，你们眼中我都是这样子！我就不懂，顾氏堂堂一个上市企业怎么了？委屈你了？委屈你了当初你就不该嫁！”顾彦之说到气头，一脚踹了副驾驶，就要下车：“行了，我自己去公司，你们回去吧。”
“爸爸。”顾卿遥沉声开口。
顾彦之蹙眉，却还是下意识按捺了怒气：“怎么了小遥？”
“爸爸，你不能这样欺负妈妈。”顾卿遥的神色很是认真：“外公这样说，的确是外公不好，但是爸爸这样对待妈妈，会让我觉得爸爸很陌生，我会害怕，妈妈一定也不喜欢这样的爸爸。”
顾彦之微微一怔，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