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颜坐了起来,刘海滑倒一边,额头的包和淤青也露了出来。
余嘉禾看着她眯起眼睛,不顾温颜的阻拦拖去她的裤子,在大腿那里果然也有几片痕迹。
他表情瞬变,拉了被子遮住温颜的身子,拳头也握了起来,“你等着,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温颜看到余嘉禾跑出去没有阻拦,她怕余嘉禾会回去大闹,忍着痛穿了衣服起来。
余嘉禾走的着急,手机落在客厅。温颜收拾碗筷的时候看到,就拿起来给安详打了电话。
安详在余嘉禾门口堵到他,直接拉着去了酒吧,他还叫了许辉一起去。
安详接到温颜的电话,问清了事实,心里替温颜叫屈,于是和许辉一起猛的给余嘉禾灌酒,好让他明天起不来下不了床。
这一晚,余嘉禾睡在了安详家里,看到他醉倒的样子,安详连连叹气,都说情义两难全,他姨就是看中余嘉禾善良,才用这种办法逼他。
这一晚,温颜整个晚上都没有睡,最可怕的不是威逼利诱,而是晓之以情。她知道燕楠已经把她猜的透透的,打过她以后,没有不逼自己,反而对她讲了一大堆的大道理。
那些话刚好也说到温颜的心坎里去。对于这场感情,她承认自己没有付出,也没有余嘉禾爱的那么深。
也是这种自私让温颜害怕,她不想一时冲动跟余嘉禾在一起,到时候不管是燕楠被气病,还是自己家里人受到威胁,都是温颜不想看的的结果。
她喜欢他,不希望他做一个不孝的人。
余嘉禾和他妹妹,可以说都是燕楠亲手带大,这中间的感情有多深,温颜深有感触。
第二天余嘉禾整整睡了一天,燕楠和赵璃找不到人,风风火火跑到温颜住的地方来。
温颜因为整晚没睡,天亮那会刚想睡一会,就听到门被人拍得噼里啪啦作响。这么粗暴的方式肯定不是余嘉禾。
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透过门上的小缝看过去。门外拍门的是余嘉静,身后还站着燕楠和赵璃,看脸上的表情应该很生气。
没想到她们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不过他们来干嘛?
“温颜,你给我出来,别做缩头乌龟,你是不是把我哥藏起来了,明天是他订婚的日子,你想让他失失信亲戚朋友和媒体吗?”余嘉静嗓门很大,声音穿过门板刺的温颜耳膜都是疼的。
温颜站起身,这件事有必要跟她们说清楚,余嘉禾已经一天没来她这里了。
门打开,余嘉静看到温颜穿着睡衣,拉着她就往沙发上按。
温颜看到她后面来的还有盛装的燕楠和赵璃,她今天穿的很漂亮,一件白色的吊带礼服,重重叠叠,像婚纱一样。肩上还披着一个垂着流苏的披肩,面上化着新娘妆,也盘了头发,像是精心打扮过的。
余嘉静按着温颜的肩膀,“你这女人真不要脸,我哥这马上都要有未婚妻了,你居然还送上门倒贴,是不是想将来生米做成熟饭。我告诉你,我们家不信奉一套。”
温颜被他推搡着,衣服扣子也被撕开,就露出了里面的内衣,她生气的推开余嘉静的手,坐起来整理衣服,“余嘉静,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这个房子是我自己住在这里的,你哥并没有在这里住,我跟他之间也清清白白,你别在这里给我们泼脏水。”
“清清白白好啊,赶紧给我滚啊,这房子是我哥的,将来还会是他新婚用的房子,你待在这里算什么事儿啊?还有我哥呢你是不是把我哥藏起来了?怂恿他不让他去订婚典礼!”
温颜摇头,义
正言辞的回答她,“我不知道你哥去哪了?昨晚上在这里吃过饭就走了,今天应该去了公司或者安详那里。你们找他可以给他打电话啊。”
余嘉静气愤的去每个屋子找,直到没发现余嘉禾的影子,回头看了她妈妈一眼,“电话打不通,公司也没人,肯定是你这女人搞的鬼,我告诉你,今天我们三个人来的,你别跟我耍什么心眼,要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温颜坐在那里,手掌轻轻捂着腹部,“你就是把我撕了有什么用,你哥又不在我这里。伤了我,心疼的是他。”
余嘉静指着她骂:“温颜,做女人就要有一点脸面,这动不动就送上门的,以后谁会尊重你。”
一直沉默的燕楠把话题接了过去,语气冰冷,“温颜,前天我们刚谈过,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以前也跟你说过,在我眼里心里,只有赵璃有资格做我的儿媳妇,劝你最好别对我儿子有什么歪心思。当初我就不该带他去杨家庄找你,招惹上了你,一辈子甩都甩不掉。”
温颜也来了火气,她们进门就是一顿侮辱,自己又不欠她们的,凭什么活该被骂,“羞辱够了吗,每一次见面都是这种态度,我又不欠你什么,你儿子喜欢我是他的事。如果不是怕你被气病,我们早在一起了。因为这件事,我也劝了他让他跟赵璃订婚。你儿子宝贝,我温颜也是有爹妈的人,别动不动就指手画脚,你以为你是谁!”
“你……你居然这么没礼貌!”燕楠指着温颜。
温颜轻蔑的看了她一眼,侧目去看赵璃,见到她眼睛红红的,还拿了纸巾在那擦眼泪,那委屈的样子跟戏子一样,和跟自己单独相处的张牙舞爪的样子,大相径庭。
这女人,嗬,果然擅长装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