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她就认了,坐牢还是在监狱里她都无所谓。反正早晚都能出来,但是谢临渊不一样,谢临渊要是失去了谢家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他不能让谢临渊失去自己一辈子奋斗的目标。
谢临汮没有想到许羡能来自己,他掩盖自己眼中的惊讶:“许羡,你果然是故意撞的爷爷是么?”
“谢临汮我说你是傻子你觉得呢?”
“你”谢临汮没有想到许羡会人身攻击,他有些恼羞成怒:“你什么意思?许羡你现在自身难保,你还在这里大放厥词?你
”
“我说你是傻子有什么问题么?就像是我问你:谢临汮,你是不是故意把爷爷撞坏了,然后污蔑给我?你说你会承认么?”
“我”
“你不会吧,这种事都是各说各的理,你说我撞了,因为你希望我出事,顺带把罪名按在谢临渊的身上,从而达到自己的自己得到谢家的目的。要是你污蔑我一个其他的罪名,没有证人的情况下我也认了。”
许羡冷笑:“就像是你之前污蔑我,说我偷了爷爷的古董你还记得么?”
谢临汮的脸色有些难看,许羡继续说道:“但是结果呢?要不是有监控,你是不是又要污蔑我?今天这件事也是,没有监控谁也不知道事情到底如何,爷爷在昏迷前和你在一起,谁知道是不是你说什么把爷爷气到了。”
“要是这样孙医生也会直接说。”谢临汮冷笑,把问题又推给了孙医生,许羡反驳:“孙医生可能也被你蒙蔽了。”
“那还有爷爷的保镖。”谢临汮找各种人证明自己。
“爷爷的保镖啊——”许羡拉长了音调,谢临汮紧张,她害怕许羡已经知道了自己收买保镖的事情。
可是许羡立刻恢复了
自己的笑脸:“也是,爷爷的保镖总不会说谎,毕竟可是爷爷最信任的人。”
说完她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谢老爷子的保镖,是个保镖其中有两个低头不去看许羡,许羡心中明悟。
她看向谢临渊,可是谢临渊却没有看向两个保镖。
“许羡,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谢临汮问许羡,许羡摇头:“没有。”她心中明白,孙医生和那两个保镖一定是有什么问题的,可是谢临渊却一直都没有发现。
许羡有些着急,谢临汮怒道:“许羡,你既然没有话说,那就听说我。”他伸手指着孙医生和自己收买的保镖:“你们说,情况到底怎么回事?”
孙医生眼神发冷,谢临汮这种人总是把问题推给他们,自己却在一旁看着,等到出了问题他也是直接的把自己脱身,让其他人帮着自己顶罪。
保镖甲身子一抖,有些苦不堪言,他战战兢兢的走出来:“我”
在开口的一瞬间,他感觉道一阵凌厉的视线,他顺着视线看过去,却只看到了谢临渊低头看着许羡的微笑。
那微笑很温和,可是看的他心理却是一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内心散发出一种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