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拉着周树的裤脚:“你不能带走小姐,她和你没有关系。”
“啊!”艾丽的手被周树狠狠地踩在脚下,周树还用力的碾压:“你说什么,你这条吃里扒外的狗。”
许羡上前撞开周树,慌忙的附身去看艾丽:“艾丽,你没事吧?”
“我没事,习惯了。”在墨西
哥的时候,谁没有被周树打过,他打人都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许羡眼中都是泪水,偌大的别墅只有他们三个人,这个时候别墅就像是一个孤岛一样,平时的安全感消失的无影无踪。
“周树,你要做什么?”许羡眼含泪水:“艾丽是你母亲的人,你就这样对她?”
“那我怎么对她?我跪下来给她磕头?”周树冷笑:“许羡,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和我走,要么我杀了她你再和我走。”
他看得出许羡是想拖延时间,冷笑一声:“我告诉你,我能来这里就是有人帮我。我可以进来自然可以带你走,而谢临渊现在根本脱不开身,你不要指望他来救你。”
许羡心中一沉,她最害怕的事情果然应验了。
“走不走?”周树上前一步,许羡身子不受控制的发抖,向后退了一步。随后缓缓的说道:“我不会和你走的。”
“不走也由不得你。”周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艾丽想拉住许羡,可是却被周树一脚踢在脑袋上,头一歪整个人晕了过去,生死不知。
“艾丽!”许羡尖声道。她转身对着周树的手狠狠咬了一口,趁着周树
吃痛的时候抄起一旁的花瓶,对着周树的头就砸了过去。
周树丝毫没有想到许羡会突然发作,他没有反映的情况下被许羡砸了一个正着。
他看着自己额头上滴落的鲜血,伸出手沾了一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咧嘴一笑,那模样就像是一个疯子一个精神病患者一样:“许羡,你厉害!”
许羡咬牙:“周树,我就是死也不会和你走。”
“那你就去死吧。”周树觉得许羡太不了解自己的心了,他对许羡那么好,可是许羡却一点都不领情。
与其这样,许羡还不如死了的好。
“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丝毫的不领情。你还要我对你怎么样?是不是我把你惯得,以为我好欺负?嗯?”周树暴怒。
许羡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的拿着手中花瓶的碎片,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看来我也不用对你太好,你也不领情。”周树自言自语,许羡向后退了几步:“你的好你自己留着吧,我就不需要了。”
只有芙蕾那个变态能受得了周树了估计。
许羡以为自己可以和周树有一拼之力,但是没有想到她的手中的碎片下一刻就被周树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