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羡从来都没有想过,真相如此的残酷。可是在残酷过后许羡只觉得悲凉,他外公一生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许静,她也是,白桉也是。
可是许静呢,她只会考虑自己的想法,她把自己摆在一个受害者的位置上,总是觉得自己是可怜的,总觉得老天总有一天会体谅她。
她可怜,那么那些天天吃不饱的人不可怜了?
许羡看来,许静就是自己作的。先不说她是否喜欢白振业这个父亲,可是她要是男的,也不会喜欢许静这样的人。
“小羡,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谢临渊想劝慰许羡。许羡点点头,擦干了眼泪:“我知道,只是临渊这件事不要告诉白桉。”
因为白振业喜欢白桉,许静对白桉也不错,在白桉心中母亲一直都是伟大的,她不想打破白桉这个想法。
谢临渊点头:“要不是我们因为这件事起了冲突,我连你都不想说。我和你说这件事的原因不是想要为自己解释什么,而是想要告诉你,其实我”一直都在默默的关心你。
可是这种话谢临渊说不出口。
“我希望日后不论遇到什么问题了,你都能和我
沟通,和我说清楚,我们之间坐下来说通了,而不是自己一个人沉默,一个人闹别扭。”
许羡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谢临渊拉着许羡的手,开始给她换绷带:“我们之间,不需要秘密。”
“这是你说的!”许羡瞪大了眼睛,谢临渊抬起头还能看到许羡眼中的红血丝,那是刚才哭的。
他有些心疼:“我说的。”
别人看许羡都能看到她光鲜亮丽的一面,她是公司的老板,是谢家未来的女主人。可是谁也看不到她吃过的苦。
而许羡也不把苦难展示给别人看,只是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受所有。
“那你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我?”许羡无理取闹。
“好。”
“你的银行卡密码。”许羡手中有一张谢临渊给的副卡,虽然她从来都不用:“你的社交账号的密码,你的电脑密码,还有你名下的所有财产明细。”
许羡继续无理取闹。其实她只是想让自己轻松一下,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这样狼狈,也不想带着对自己母亲的恨意把这一天渡过。
谢临渊没有说话,许羡哼了哼:“不敢了吧,我就知道男人啊!都是大猪蹄子,你就是大大的猪
蹄子。”
谢临渊失笑:“为什么是猪蹄子,不是狗瓜子。”
“我怎么知道,大家都这么说而已。”许羡是真的不知道来源是什么地方。谢临渊无奈,他给许羡细心的缠好绷带,之后站起身离开。
“你去哪啊?”许羡不高兴。谢临渊转身出了门,许羡恼火:“呵呵,说一句猪蹄子就走了,我看你不单单是猪蹄子,你还是狗蹄子羊蹄子马蹄子牛蹄子——”
她中气十足,声音的穿透力强大的几乎透过了卧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