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雅去哪了?她不是,不是出事了吧?”苏曼慌了,白振业也有些慌了神。
“别着急,你先给月雅打个电话。”白振业还是很冷静的,苏曼也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双手颤抖的拨打了电话,而那边却一直都是忙音。
等打到第三个的时候,白月雅的电话关机了。
苏曼更加慌了,她忍住自己的眼泪。
“你说月雅能去那呢?这个时候她是不会到处乱走的,不会是”苏曼的表情更加难看:“你说,她是不是被许羡抓走了,许羡看到抓不到我们,就把月雅抓走了。有没有可能,月雅看到许羡要抓我们,去找许
羡理论,然后”
苏曼心中都是惊慌,她拉着白振业的衣袖:“振业,你刚才是说,许羡是找了谢临渊的人来抓我们,现在月雅不见了,一定是在谢临渊那里,你,给给谢临渊打个电话。”
白振业倒是没有苏曼那么慌乱,他有些犹豫,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不确定:“谢临渊是不会伤害月雅的,她在谢临渊那里反而没有什么问题。”
“诶呀,你现在说这些做什么,谢临渊不会伤害她,可是许羡在啊,许羡不是好惹的。我不管你现在马上打电话。”苏曼着急起来:“这可是我们的女儿,你怎么不着急呢,要是月雅有什么事情,我,我也不活了。”
“你说什么呢!”白振业不耐烦,可是想到自己三个儿女,现在在自己身边的也只有白月雅一个,又软下了语气:“我现在就打电话,你冷静一点。”
“我没有办法冷静。”
白振业还是在苏曼的要求下给谢临渊打了电话,可是接起电话的确是许羡。
“白振业!”许羡冰冷的声音传来,白振业听到许羡直接叫自己的名字,有些不满:“许羡,你妈就是这样教你的,让你
直呼长辈的名字?”
“我妈妈告诉我,敬人者,人恒敬之。对你一个婚内出轨,逼死发妻,迫害女儿,霸占别人产业的畜生禽兽,我叫你的名字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尊重。”许羡的声音依然冰冷:“白振业,你打电话是做什么?”
“许羡”
白振业忍者怒气:“好,好!你很好,你给我等着,我就不信谢临渊会一直做你的靠山,等到有一天”
有一天谢临渊玩腻了你的。
许羡好笑:“那就不劳你费心了,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月雅呢?”白振业不想和许羡废话:“我告诉你,你不要以为你有谢临渊做靠山你就厉害了,你就无法无天了,临渊喜欢的人是月雅,你若是对月雅不利,你信不信谢临渊能杀了你。”
“诶呀,我好怕啊!我怕死了。”许羡失笑:“我怕的今天都睡不着觉了呢,需要谢临渊抱着才能睡着。”
“许羡!”白振业真的恨不得通过电话狠狠的打一顿许羡。许羡毫不在意她的威胁:“白振业,你以为你能吓得住我,我许羡可不是吓大的,我实话告诉你,白月雅就是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