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陛下。”钱全来到殿内之后直冲冲的就向赵皇磕下了一个响头。
一旁的苏禾看的都替他觉得疼。
要不怎么能当上丞相的呢,这般卖力,不给都不好意思...
“起来吧。”赵皇淡淡的说,看到钱全起身后将手上的账本扔到钱全的脚前,“你先看看这是什么!”
钱全心中有一种不妙的预感,看着有些熟悉的书皮之后便又重重的跪下了。
这可能是皇帝的恶趣味吧...
刚刚起来又跪下,纯纯折磨人嘛...
“陛下,这账本微臣不知啊!”钱全说话时,视线扫过一旁的钱清易,便知道今日的事情是这个好大儿搞的鬼。
眼神里那迷茫看着倒是不假,莫不是钱清易作假?
一抬眼正好和钱清易对上,只是他平静的眼神里古板无波就像是看着困兽的最后挣扎。
周身寂寥,仿佛世界与他无关。
只有面前跪下求饶的男人死了才能让他激起一丝波澜。
“可这本账簿可是你儿子给朕的,还有轻衣侯从旁取证。”赵皇短短的一句话,将苏禾也拉入了这场风波中。
这是想让谁都不好过是吧...
“苏小侯爷,我自认为没有做出什么对国家不利的事情,你怎么会...”钱全就如同背叛了一般看着苏禾,感觉心里很是不舒爽。
自己和苏禾的仇早就已经解决了,为何还会在此为难他...
莫不是苏禾也是和钱清易一伙的?
也不是没有可能!
钱全的脑子飞快的转动着,想要为这一场戏剧来一个中途停播。
但是事与愿违,钱清易上前慢慢的说道,“陛下,在此之前,微臣的父亲多次的让微臣去取了苏小侯爷的性命,可是微臣于心不忍最终还是放弃了。”
“被我的父亲派往前线,目的就是不想微臣回来!”
“陛下,微臣的父亲一向不喜欢我,母亲也在这寒冬里被活活冻死只是为了满足父亲想看美人戏水的想法!”
赵皇听到钱清易说出来的话,久违的沉默了。
而苏禾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没想到钱全这个长得和老鼠一样的人,竟然行为也那么恶心。
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竟然连自己的女人也能当成猫狗一样的动物。
“你胡说!”钱全怒视着一旁的钱清易,却被他眼中的泪珠给惊讶到了。
只是惊讶的不止有钱全还有苏禾。
钱清易此人可从来没有露出过这般脆弱的神情...
“我没有胡说,我亲眼看见我母亲怎么死的怎么被你拖出去喂野狗的!”钱清易此刻也顾不上现下的场所,直接大吼道。
这么说来,钱清易还是有些可怜。
在刚刚记事的年龄,瞧见父亲杀了自己的母亲后面迎娶新妇再无限制的宠爱钱开菊那个没有脑子的东西...
也难怪钱清易不会为钱全办事。
主打的就是叛逆。
看着两人父子感情如此不和,赵皇也不敢轻易的下判断。
此时摩挲了下巴之后慢慢开口,“丞相,这几日你就在家里好好的休息几日。”
“朝堂目前还没有什么事情,就当是给你多几日休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