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样子,老王爷知道吗?”
听到苏禾的声音,赵无极转头看向身后,“你来了多久啊?”
“从你踏入这条街的时候。”
苏禾一边说着一边席地而坐,坐在赵无极的身旁。
月光撒在河面上,泛起了点点的星光,很是美丽。
可是如今两人此时都没有欣赏美景的心情。
赵无极叹了口气,“我有时候觉得我其实挺窝囊的。”
“竟然会被这群西域外人给威胁。”
苏禾没有说话,撑着手看着月亮。
两人之间沉默了片刻,而后苏禾慢慢的开口道,“你姐姐怎么了?”
方才的话苏禾也听了七七八八了,差不多也理清了事情的经过。
只是不知道为何在道观里好好待着的赵持盈会到西域去。
赵无极叹了一口气,慢慢解释,“我姐姐前些时日便和我说要去云游,归期不定。”
“虽然如此,隔个几日还是会有来信,直到半月前,西域的人找上了我。”
想必便是方才那群黑衣人了...
可是西域那里虽然偏僻不过也是赵国的领土,他们这样做就不怕赵皇问罪下来吗?
“他们给了我一个盒子,里面是我姐最爱的一块玉佩,若不是情况特殊是绝对不会离身的,今日又给了我这个。”
赵无极递给苏禾一个盒子,这便是方才赵无极气愤的来由。
慢慢打开盒子,里面有着一缕头发。
想来这是警告赵无极,若是再不快些卖,之后盒子里装的就不是头发而是脑袋了。
“那你怎么不和你父亲说?”
宁亲王的势力总会比赵无极这个孤家寡人来的多些。
“我也想啊,只是他们说若是一旦我说了之后,我姐便当场没命了...”
苏禾皱了皱眉头,有些感觉其中的不对劲。
“西域与京都隔了好几千里,就算是用上最快的信鸽,最快的马也得半月多才能到...”
“之前我也想到了,只是他们说有自己的途径,若是我再不相信便砍了我姐姐的手。”赵无极叹了口气。
苏禾也在一旁有些无奈,毕竟谁都不愿意拿着家人去冒险。
“你可知贩卖私盐的罪?”苏禾扭头看向赵无极。
赵无极也低下头,很是无奈。
“我知道,可是我...我姐一向清冷高傲,我一想到她被那群贼人关押吃了不知道多少的苦,我就...”
苏禾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赵无极此刻的心情,若是洛凝心或者舒怀玉被人如此对待,他也会不顾一切的报复回去。
哪怕付出的代价很大。
“你不若尽早将那批盐脱手...”苏禾劝导,可是说出的话却很是没有底气。
“怎么脱手?”
“我现在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上...”
冷风轻轻吹过,湖面上飘来了许多的河灯,上面都寄托着自己对未来的期望。
星星点点的光在两人的脸庞闪烁,照的人阴影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