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那酒,就是用别人酿酒的酒糟得来的,没什么可比性。”
苏禾说的半真半假,甚至最后还委屈上了。
说者无心,听者也有心。
“什么?!”
当即,舒怀玉瞪大了眼。
“你那酒,是用酒糟得来的!”
“是啊。”
苏禾毫不含糊地点头。
舒怀玉见他肯定,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如今,这天下谁不知道酒糟这东西是没什么用的。
而苏禾今天告诉她,她先前喝的那些美酒全是从酒糟得来的。
纵使舒怀玉没有灵光的商业头脑,也知道这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所以,你——”
舒怀玉神色极其复杂地看向苏禾,仿佛第一天才认知她这个弟弟。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呢?
应该是从今年开春,赵世子的那场诗会。
舒怀玉一言不发,走到了苏禾面前,在苏禾发愣时,扯住了他脸上的软肉。
“嗷——”
“二姐,你快撒手!”
“别捏我的脸!”
苏禾被她扯的吃痛,忍不住叫唤出声。
舒怀玉方才松开了手,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而苏禾揉着自己被捏疼的脸,忍不住抱怨,“二姐,你说你突然捏我的脸作甚?”
“这样不行!我生气了!”
看着苏禾,心底说不出的轻松。
还好,苏禾是真的苏禾,没有被人带了人皮面具顶替。
看苏禾这副模样,舒怀玉忍不住好笑,难得露出一副和蔼的模样,“那你说,要怎么才能原谅我?”
“二姐,你这是任我如何都可以?”
苏禾一愣,随后目光灼灼地盯着舒怀玉,从她眼尾的朱砂痣,移到了她身前的两团丰盈上。
感受到苏禾的视线,舒怀玉忍不住脸黑,抬手摸了摸腰间的长鞭。
苏禾跟着赵无极,真是学了好一副登徒子行径啊!
于是,赵无极不知不觉又背上了一口黑锅。
苏禾到底没胆子说出“我想摸一下”,于是又将目光挪开了。
“要不……二姐你把之前那十万两还给我?”
那句话对谁说都行,除了他二姐。
他是不要命了,才敢对舒怀玉那么说。
“你再说一遍。”舒怀玉眯了眯眼,做出威胁状。
听出舒怀玉冰冷的语气,苏禾迫不得已,将那话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把那十万两还回来……”
这下好了。
舒怀玉,笑的十分明媚,春日的阳光都比不上她半分。
正当苏禾以为事情成了的时候,就听舒怀玉冷冷道:
“你做梦。”
苏禾:“……”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